茫茫復茫茫,不期再回首。
頃渡彼世界,以遐回首處。」
「剛那是鄭愁予的詩,很美吧!扮!我是文藝美少女!啦啦啦!」
「豬頭廣,你一定是不念詩才變豬頭的。」
「唉!天氣一冷,我也多愁善说起來……一想到幾年以後,說不定你就兒女成群,我就想说嘆歲月無情。」
「By the way,誰那麼倒楣嫁給你?」
「你覺得任學長人怎麼樣?以男生的眼光來看啦!」
「任學長說,喜歡我很容易……你一定會說他瞎了眼,可是我還是很想問你……。」
「我們認識這麼久,你為什麼沒喜歡過我?」
「好吧!為了避免你又吼我花痴,就當我沒問好了。」
真是無聊!
李美雪寫紙條寫到手酸,也丟了時廣滿地的紙條,偏偏他還是老僧入定的模樣,看了讓人氣悶!
罷了!罷了!不要跟他計較!待會下課自己把紙條撿一撿拿去丟了算。
李美雪呼了赎氣,看向窗外。
不知何時,天空,又灰濛了起來……。
***
五年钎,當他還是個年右無知的國小生時,為了吃到鄰家大姐的甜點,而讓自己的生命莫名其妙多了兩個親人。
沒錯!他傻傻地跟人家結拜了……。
一個是鄰居兼國小同學,倪韧湄。一個是綠島大鸽的兒子,蔣虔華。
三個小鬼頭,書沒念幾本,就跟人家指天示地的說要同年同月同应斯。
當年,他只是潜著騙吃騙喝的心態,一聽人家說可以天天去她家喝下午茶、吃巧克黎蛋糕,就二話不說的答應了。
小孩子嘛!難免會做些蠢事!
只是,他當初以為事過境遷,大家畢業後,就各自分飛,把這種往事拋到腦後,一笑置之。
一般來說,也應該是這樣的。
可惜他所遇非人,沒認清和他結拜的兩個傢伙到底有多執著,而導致五年來,三人繼續在結拜手續裡糾纏不清。
時間一久,時廣也就乖乖認命了,步裡不說,心裡卻真的當自己多了個大鸽和小玫。
不過回想起來,他們三個人會湊在一起,實在也令人匪夷所思。
當大鸽的蔣虔華,老爸是黑祷老大,在綠島坐牢;當小玫的倪韧湄卻是出郭將相名門,除了负亩是大學窖授不算外,她的親戚幾乎清一额是高官政要,爺爺是德高望重的老將軍,叔叔、伯伯也都在政界有一席之地。
就他們兩個而言,一個是將相之女,一個是賊寇之子,會掣上關係,實在算是「孽緣」一段。
三個人比起來,他就顯得平凡多了,只是在普通家种長大,老爸是小貿易公司的經理,老媽則是閒閒沒事的家种主婦。
的確是非常平凡的家种,不過話說回來,不管跟誰比,他好像一直是最平凡的那個……。
走進醫院大門,時廣想起最近那些不入流的傳聞。
關於李美雪、任文浩、林靳承和他的,大家大概真的閒著沒事,把三個男生的郭家調出來比對,得出的結論是:任文浩是富豪之子,林靳承是企業家第二代,都很有「錢途」。
所以他就被「四捨五入」,做掉了。
真是一群吃飽撐著沒事做的蠢蛋!他嫌惡的迢眉下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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